Thursday, June 7, 2012

味道

打从产后以来,我就食不知味

吃什么味道都一样
就是没有味道

现在吃鸡饭
没有味道     也记不起鸡饭是什么味道?

Wednesday, June 6, 2012

莫名的笑点

妈妈坐在客厅看报纸
突然说到:

ngeow koh 死了
(in hokkien - 猫公死了)

听完后我笑了
好像很没人性的笑了

笑,不是因为名字叫 “猫公” 的某人去世了
只是因为 "ngeow koh" 这个福建话里的猫公

不知道笑点在哪里
但绝对不是因为某人的离世

可能,我的笑点就是那么莫名其妙

Sunday, May 20, 2012

无奈

坐在门外
看着来来往往的车子
还是很无奈
怎么会变成这样?

“会累,是因为徘徊在放弃与坚持之间,举棋不定”

Monday, May 14, 2012

内疚 折磨

恨,正在恨。
怨天尤人的,没办法,上天太不公平了。
今年犯太岁,太岁也真的很厉害,专往我的死穴下手。如果只有我很背,那没关系,再难我也要捱下去。但亲爱的太岁选择了向我身边的人下手,我最在乎的人。先让我无能为力,再向我身边比我更需要被照顾的人下手,让他们为我操心,为我奔波,为我牺牲自己或许已所剩无几的人生。

天啊!

一波接一波,就是要让我崩溃。

我的妈妈.....

我就这样背负这样的罪恶感活在接下来的人生中。

会雨过天晴吗?

不会,那将我心里永远的痛。
我要用这样的方式,惦记妈妈的伟大!
这样的妈妈,才是真正的好妈妈。
我以自己为荣,为自己感到庆幸,可以被这样的妈妈养育教导。
感恩我来到这样的家庭!

Sunday, April 15, 2012

自我意识

以前冲凉的时候,会有一种我和四周围的空气并不处在同一个空间的感觉。
就好像刚经历了一件悲痛、撕心裂肺的事...... 记忆很模糊,感觉却很深刻.... 没错,几乎就是当下。甚至会脱口而出的说: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问题从我小时候,大概五六岁时,就开始 缠绕 着我。一直想,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是“我”?

以为自己很有慧根,长大后在网上看见一大堆这样的人,我不过是几百万人之中的一个。

原来那叫“自我意识”。

此刻我感觉到我所能感觉的,我意识到我的“意识”,我就是我,一个生命。看看镜子,原来这个人是我,但为什么这个面貌的人会是我,而不是别人呢?我现在坐在这里,看着周围的一切,我为什么会拥有这些?

如果有一天我昏迷了,我的意识离开了我的躯壳,意识飘到了天花板,看见躺在床上的躯壳,那个时候,那一个才是“我”?是躺着的身躯,还是离开了身躯的“意识”?

好多废话,但我真想成为一个能够深入思考的人,精神成面上的。:)

Saturday, April 14, 2012

克服惧怕自然生产的心理障碍

在这几天前,其实还没有作好心理准备去面对分娩时的所需承受的痛楚,只是一味单纯的想象 “疼痛” 这件事一直以来给我的感受和经验。是被刀割的那种痛?被重击一拳?还是被捅入一刀比较痛?

还记得第一次入院,看见护士和医生在我面前拿着各种各样的医疗器材晃来晃去,我不由自主、剧烈的颤抖着,虽然所谓的疼痛根本没有开始发作。那一天进院,只是因为医生怀疑我和宝宝都被感染了,并不是真的到该生的时刻。

那是一种心理上的煎熬,单靠想象,已让我战栗不已。
现在想起,好恨自己丰富的想象力。

第二次入院,怀疑自己有 leaking problem,羊水提早破了。事因刚冲好凉时,没用力,就有一股暖暖的水沿着大腿流出来。透明的、有种药水的味道。水量不算多,但足以弄湿内裤。而这件事发生时,我不过刚刚出院两天。

慌了。这一次我很肯定是羊水,不是漏尿。才35周,这就要生了吗?
回到房后,还蛮镇定的换上比较好的衣服,上网跟远在外国的老公说声羊水好像流出来后,提起手提袋,下楼跟婆婆说我好像要生了。

说话时,声音微微的抖着。其实很害怕,还有一些委屈,想起自己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两个重要阶段,大部分时间都由自己一个人承担。
结婚时一个人筹备婚事,这就不想提了;想不到生孩子时,还是需要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压力和恐惧。

不过,也许因为这样,更明白我只能靠自己、更需要勇敢的独自面对和克服。

来到医院,又突然兴奋起来,想起明天的这个时候,或许我就看得见在我肚里超会跳舞的宝宝。但兴奋不过几秒,来到了 labour room,看见各种各样的医疗器材,我又畏缩了,双手无力,肩膀僵硬。



护士为我检查有没有 leaking,真的是她X的没经验的护士。会这样说,是因为前两天进院,另一间医院的医生也为我做了同样的 checking,虽然也不是很舒服,但至少不会痛!

护士检查完毕,我开始沮丧。只是这样的小痛,我就猛翻白眼,双手握拳,全身紧绷到一个不行!想象待会儿生孩子是这种痛的一百倍,我还能是活着的吗?

后来,护士说没有 leaking 的问题,可能只是漏尿,顿时又好泄气。那我还不能生吗?

真是矛盾到极点的妈妈。怕痛,但又想快点生;真的要生了,又开始怕痛。
我想,没有作好心理准备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矛盾。

更让人觉得生气的是护士竟然说我才怀孕 35周,不算足月生产,宝宝或许还没发育成熟,医院有可能会要我转到政府医院生产,因为那里的器材是最完善的。
当时心里骂了无数个在现实中从不说出口的脏话,但好戏在后头,护士竟然还要我留院观察一晚。

很不开心,这医院既然没有绝对的信心可以应付可能早产的我,那又为何要我留院呢?想拒绝留院观察的要求,但对于自己的状况还是很不放心,这里的环境毕竟又比政府医院来得更叫人安心。心理上,对政府医院的抗拒更胜于此。虽然这里可能到最后还是没办法帮我接生,但至少在心理上我还能保留些许的平静。

好吧!而且看起来当晚我不太可能会生,但碍于又有羊水流出来的迹象,我还是得留院观察,至少做个胎心监护也好。

紧紧拴在肚上的两条带子,实在让我不舒服到一个极点,也再一次的 confirm 这个护士很烂。事因前两天我也做了同样的胎心监护,丝毫没有这类排斥的反应。不只是我,连在肚里的宝宝也明显的非常“肚烂”,不只烦躁不安,还不停的从里边做出推开胎心监护的 equipment,动作剧烈到我也很害怕。宝宝的心跳指数还一度飙到190+!!

护士说,那是正常的,因为宝宝感觉到空间被束缚,所以很不爽。
我无语...... 但在那个时候,我也只能相信护士。毕竟当时医院一个妇产科医生也没有。

宝宝的烦躁在几个小时后终于慢慢的缓解下来,我的心也跟着放松。我这是被宝宝托着鼻子走的妈咪,不太妙。

第二天,终于见着了医生。医生又作了同一个检查,说没有 leaking problem。
那,到底是什么?我真的开始失禁了吗?
禁不住怀疑,虽然我还蛮肯定那不是尿。
尿液没有药水的味道。

但医生说宝宝的体型太小、太轻...... 不再说什么,只是一脸的忧心仲仲。
那该怎么办?他说那时就叫我要好好地休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 没话好说,只是很伤心......

还能做什么呢?那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总之要让自己好好地在家里安胎。

回家后,累得睡了一整天,我还是稍稍的松了口气。毕竟,还没克服对于分娩的恐惧感,这次又跳过了自己所谓的“炼狱”式痛楚。

过后的几晚,一直睡不着。太神经兮兮,总觉得有东西要流出来,是血、是羊水,还是什么的;又觉得宫口开始有开大的迹象;偶尔又觉得有阵痛的迹象。

总之压力很大.... 睡不着。

开始打开电脑,不知不觉的google search 了几个字 “分娩的经验”,又那么的不知不觉我来到了一个网站,专门谈及孕妇生产时的经验。不知不觉之中,我看了一篇又一篇的产经,看到欲罢不能,如痴如醉。

原来,真的是传说中的那么痛,大家都把那痛形容的淋漓尽致,但不知怎么我却越看越不害怕,越看越有信心,越看越开心。

可能,人怕的,不过是所有的未知,一旦知道了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有了心理准备,一切即使是可怕的,但至少我摸清你的底细了。
就好像人怕暗,来到黑暗的地方,自然而然的会胡思乱想起来,想象在那不远的前方或许有只鬼?还是那转角处有个拎着刀准备打枪的通缉犯?但如果开了灯,还是在白天,这样的疑虑和恐惧肯定会被消除了一大半!

我现在就是这样,即使知道即将面对的是地狱式的痛楚,但我真的不怕了,甚至有些地方会是被火烧般的疼,但至少我知道那疼的程度了。
一切不再是盲目的想象。
有些人形容那痛是“20只肋骨同时断掉的感觉”,这样的形容词在我脑海里不停盘旋,越想越慌,直到后来看了各位妈妈的经验之谈,发现这形容是言过其实了。但即使有这么痛,我也清楚地知道这样的痛会在产程的那一个阶段出现,好像知道了,就不会怕了。

原来我们克服不了的不是那痛楚,而是那“未知”。

妈妈们,作好心理准备,保持乐观,加油!

Wednesday, April 11, 2012

咯咯迪

有一种人,会像冤魂那样的缠着你,但不是因为你害了他,而是他在你身上看到利益。简单来说,你还有利用的价值。

很久以前,听见某个不太深交的朋友说:朋友之间的关系,就是互相利用。

很排斥这样的说法,甚至鄙视那个人。朋友之间,难道就没有真正的友情吗?如果所有的感情都建立在一个互利或互害关系上,那么这个社会就太可悲了。

这样的人,得不到真正的爱,体会不了什么是真情,因为围绕在他身边的、可以和他交朋友的人,相信也是同一群人。

最近不幸被这样的人缠上,此人以自己为中心点,即使偶尔像是为他人着想,但其实也只是想要维持“好人”的形象而已。

他说他身不由己,其实是自己的执著紧咬着自己不放,然后还要别人一起陪葬。

我是陪葬的牺牲者。
被他紧紧地咬着,顶在前面,无处可逃。
最悲剧的是还要一直接受他自认为最可贵的祝福,时不时传来一些简讯,严重的超过我能接受的假惺惺式好意。

对不起,我真的感觉不到你的真心。

今年犯小人,我被这样的人“咯咯迪”(注一),是在无可奈何,梦里梦见他也会被吓醒。

注一:福建话,纠缠的意思

Monday, April 9, 2012

关于床母的故事

小时候,妈妈会拿香放在床上拜拜,说这样床母会帮忙看顾小孩。当时对这样的习俗深信不疑,毕竟妈妈的话一定是对的。

但关于这个信仰还真发生了一件事,并深深震撼我,让我时不时想起都感到疑惑。

话说小学的时候,从一年级到四年级都是读下午班,终于五年级可以换读上午班,心里很是兴奋。但渐渐的读久上午班后,开始羡慕可以睡很迟的哥哥们,就越睡越迟,越厉害赖床。

记得那一年只有我读上午班,7点半上课,患有紧张候群症加上自我压力催眠,通常会把闹钟设定在 6am,虽然学校离家不过短短几步路,准备好加上穿鞋子,也不过六点半.... 但早到学校让我有安全感。而且如此,通常我在闹钟还没响之前就已经被吓醒,因为压力的关系。

还记得那一天,不知道是下雨的关系还是因为太累,我竟然睡迟了!而且睡到毫无罪恶感,记得间中还把响着的闹钟按掉。

直到突然听到妈妈的声音:

“七~点~半~了~啊~~~~还~不~要~起~来~啊~~~~~”

莫名其妙,不知是听到七点半被吓倒,还是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恐怖的慢,我一听到后是整个从床上弹起来的!

就这样冲冲忙忙的上完课回来后,突然想起那把老声,问起妈妈,她说她没有叫醒我,事因她也很好睡,睡到我迟到吓醒没刷牙就赶去学校也不知道。

妈说:我看是床母叫醒你的....

妈妈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我的耳边就这样一直回荡着床母的每个句子的尾音,“啊~~~~”,直到现在...... 想起时手毛还是会竖起来,即使床母是一片好意。

Monday, February 20, 2012

小孩的事

今天到妈妈家,看见小侄女恩恩的脸上和手臂都多了一些结了巴的小小伤口,于是:

我:恩,你的脸做么会这样的?
恩:(很高兴的笑)我跟家旭打架啦...

一旁的哥哥嘴露笑意的听着我们的对话,我心想,打架还这样开心?恩恩只有三岁半咧!

我:打架?!
恩:是啦!
我:跟谁?
恩:家旭
我:谁?
恩:家~旭~

然后恩恩笑到好像很开心,感觉上好像在作弄我。但后来才知道她会笑是因为太多人问过她同样的问题,大家也跟我一样惊讶。看见我们不可置信的样子,恩恩觉得好玩。

突然有些心疼。

我:家旭是男生还是女生?
恩:男生....
我:他怎样打你?

恩恩双手握拳向前打,比了 boxing 的动作。

我又心疼又好笑。

我:(比boxing 的动作)这样打你啊?

恩点头。

我:你咧?你怎么办?

恩:...... (突然间伤心了)

我:你有哭吗?

恩点头。

我:你没有跟老师讲咩?

恩摇头。

我:为什么?

恩:.....

真的好心疼,被人欺负了吗?
小小的孩子,该让她们自然的成长,还是该插手属于小孩的事呢?
时代不同了,小孩的问题,我还真的需要多多学习。